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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白]九月江水

良木:

#CP:万白   壳贝提及


#自设AU 平行世界暗示


#OOC注意


#有不好吃的一C肉


#短篇已完结


阅读愉快!!!






C0


 


为什么你的名字像四月的蔷薇,为什么所有的故事都如九月的江水。


                                                                                              ——简媜


C1


 


他全身上下散发着的,无一例外都是属于Alpha所特有的魅力。


 


他总能吸引人们炙热的目光,无论以浮夸或是低调的方式。每每上街,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一尊行走的国际男模。无论穿什么衣服,他总是像一桩衣架子,将或许并不算太出色的当下正火时装撑的有棱有角,成为这条街的新时尚风范。


 


他好像就是这条街上流行的风向标。


 


这条街是西安的老步行街,它在城西,人们都把它叫做西街。


 


白曜隆在这出生,在这长大,从小就被人戳着鼻梁和脊梁夸长得又白又可爱,被同院的哥哥姐姐们小奶包小奶包的从小喊到大,直到自己从部队回来,老院里已经结婚抱了个小娃娃的姐姐还是对襁褓里的孩子笑笑:


 


“看到没有,那个叔叔小时候就像你一样是个小奶包噢。”


 


白曜隆一边感慨着自己已经到了当叔叔的年龄,一边从已经被积灰死死卡住难以抽开的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


 


“怎么,阿隆,还要继续开你的小书店?”


 


“嗯,”白曜隆将钥匙揣进了自己的裤兜里,“消停。”


 


或许在别人眼中,这样一个刚刚从部队出来,长相俊秀,家境殷实又能力卓尔的Alpha不应该屈居于这条又古老又落后的长街里,有大把的公司与职位争先恐后的向他扑去,他明明应该应接不暇,而不是在这里念旧的死守着那家小书店。


 


可是白曜隆的秘密,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


 


隔壁住着的是一个比白曜隆大些的哥哥,叫李京泽,可院里的老人们一直喜欢喊他贝贝。


 


李京泽端着一盆衣服,浑身散发着的都是Omega晨起时总是分外浓郁的信息素味道。搭着惺忪的睡眼,伸个懒腰正准备着晒衣服,余光不经意间一瞥,语气中就带了些许惊喜:


 


“阿隆,你回来了。”


 


“可算是回来啦,”白曜隆脸上全是如释重负的笑意,弯弯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细的缝,“有时间多拾掇拾掇你的那张脸,来我书店里拉拉客呀,贝哥。”


 


“成。”


 


李京泽觉得自己依稀还是有些没睡醒,恍恍惚惚的,眼前自己的大高个弟弟依旧是白的透亮,衬着阳光和老槐树的树影儿,跟街口水果摊儿上刚上市的秋桃一样,甜脆脆的好看。


 


又是一年九月了。


 


倒不需要过多的修葺,趁着学生刚开学,白曜隆的书店不消两三天就能重新拉开卷帘门重新开张了。只那么个又高又帅气的成年Alpha站台就已足够吸引注意,又还是西街曾经的标志物傻气小白,光呆呆地杵在那,随意摆弄两下自己的长腿,推推今天戴的墨镜,最后再对你嘿嘿傻笑两声,就足够让你乖乖的推开店门了。


 


“哟!好久不见,卓卓,”放下手中擦拭玻璃柜的白毛巾,白曜隆朝门口那个穿着篮球服的男孩打了个招呼,“两年没见了,你都高三了吧?”


 


“好久不见,白哥,”男孩冲着白曜隆热情的笑了笑,“是,高三了,可忙了,来找你借两本书。”


 


“成,随便拿吧,拿完到门口小白本上登记一下就成。”


 


卓卓从书架最上层抽了两本散文集,边登记着书名与自己的姓名,边感慨着这店里还是充满了一股子秋桃儿的香甜气息,就像已经入了深秋一样,整家店都仿佛蒙上了暖洋洋的滤镜。直至道别时,他看到了前台紫色的盘子上摆着几个水灵灵的桃子,这才释然。


 


白曜隆注意到他的目光,露出一口白牙,笑着递给了男孩一个大桃子。


 


C2


 


渭江边的棵棵杨树,些许叶子已经变得苍黄。


 


咸冷的空气从江内翻涌盘旋再上升至空中,再传播至更遥远的地方。


 


入了秋,随着空气般,江水似乎也开始渐渐变冷,没有如同季节似的暖意,只有虽不温柔但也还算得上缱绻的冷风扑打着岸边,与行人的风衣。


 


王昊踏上这片土地,感到陌生却又熟悉。


 


他总觉得这个地方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但这是他的的确确真真正正的第一次来到西安。


 


他从距此两千多公里的哈尔滨师范大学来,带着与当地温度迥异的热情。


 


“喂,贝呀。”他拖着两个行李箱,肩膀与脸颊夹住了自己的手机,“我到了。”


 


眼神儿随意瞟了瞟,嚯,江边有个条倍儿顺的小伙子,正遛狗呢。


 


“成,那我现在就去找你。”


 


白曜隆手里死死握着手里的狗绳,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太阳早就没影儿了,只不过是天还没黑透,赶着学生还没放学,他忙里偷闲来遛遛美妞。小东西好像永远有使不完的劲似的,张着嘴吐着舌头拼命打哈哈,跑到这头,又奔到那头,把正主累得够呛。


 


他蹲下来,摸了摸贼好看的小母狗儿的头:“美妞,乖,咱回去了,天快黑了。”


 


美妞依依不舍的望了望仍在奔流着的江水,吠了几声,江面上飘着不知何时飘下的片片落叶。


 


“这院儿里拢共就这么几家儿了,哦对,还没回来那个啊,是个刚从部队回来的小年轻,白曜隆,我们叫他阿隆。”


 


王昊热情的与院子里每个人都打了招呼,又拍了拍帮衬着收拾了行李的李京泽的肩膀,“哥们儿,辛苦了,问你个事儿。”


 


“怎么?”李京泽把透明塑料盒儿里的小盆栽拿出来,吹吹上面浮着的一层土,摆在了王昊的书桌上。


 


“我闻到未被标记过的Omega的味道了。”


 


李京泽拾掇东西的手顿了顿,发觉不妥,于是又用毫无瑕疵的语言掩盖了一刹那的失态。


 


“顶级Alpha的鼻子就是不一样,你怎么知道我们院儿里的小母狗正发情呢?”


 


“我操。”王昊骂了句脏话,把帽子摘了下来,恶狠狠地扣在了李京泽的头上,“你爹我又没跟你开玩笑,傻逼。”


 


“我也没跟你开玩笑,儿子。”李京泽拍了拍手,一脸正经的把帽子扶正,“谢谢我儿的礼物,爸睡去了。”


 


李京泽去睡了,王昊还有很多私人物品没有整理完,他继续拾掇。来到这个地方不知是对是错,或许只是自己的头脑一热,明明本地有着如此之多的重点名校职位向他招手,他却一一回绝,毅然决然的追随自己高中室友的步伐。


 


直至月色清冷,他差点睡着,才等到那甜美信息素的主人回家。


 


从窗中简单的观望,似乎是傍晚在江边站着的那个小伙。身材高挑,皮肤白的能在月光下映出光亮来,金丝框眼镜随意的架在鼻梁上,脸蛋好像是冻的红通通,嘴里甚至都能冒出白气。他跺着脚,哈着气,脚边蹲着一条与主人一般好看的狗。


 


原来真的是狗啊。


 


绰约的身姿与神态都属于Alpha的标配,用脚趾头想,院里站着的这个好看的男孩儿都是个Alpha。


 


他闻着空气中愈发浓郁的桃子香味儿,有些烦躁。揉了揉头发,戴上顶新的帽子,挂上自己的口罩,想着,要不出门打声招呼就睡觉?


 


“我新搬来的,王昊,英语老师,PG ONE。”


 


眼前这个男人在深夜依旧带着帽子与口罩,白曜隆不禁有些奇怪,有些上头的晕眩感只想让他赶紧回去好好的吃点药,然后再睡一觉。他迷迷糊糊的努力睁大自己的眼,对上那人的眼,又握上那人的手。


 


指尖相互触碰到的一刹那,一股电流似乎从眼神中交接,又在手心环绕,形成闭合回路,电醒了两个人本来不算清醒的脑袋。


 


想要赶紧挣脱对方的手,却不可抑制的无法松开来。


 


美妞不知何时钻回了自己的小屋,呜呜的呜咽着,院儿里老槐树的枝叶都不再随着夜晚的微风晃荡来晃荡去,安静的无可方物。不同于阳光在白曜隆脸上映出来的树影,活泼而欢快。万恶的月亮下映出来的,是致命又上瘾的毒物。


 


“我,我是白曜隆,你可以叫我阿隆。”


 


最终还是白曜隆慌慌张张的切断了微妙的红线,摇了摇小脑袋,晃碎了树影儿,“天也不早了,万万你早点回去睡吧,我也要睡觉了。”


 


万万?


 


王昊听着这个昵称,有些新鲜又有些莫名的笑意。


 


“晚安,小白。”


 


 


 


C3


 


这天儿冷却不清,街上仍旧是一片熙熙攘攘车水马龙的景象。这座城市依旧在早晨五点半被准时唤醒,西街里的早点铺子趁着月光就已支起小桌摆上小碗,等着饥肠辘辘的人满心欢喜的坐在它们面前。


 


七点的西安就已经完全苏醒了,天已经通白,院子里有哪家人的窗户擦的倍儿亮堂。


 


白曜隆裹着个Givenchy的羊毛大衣,坐在院儿里的小马扎上吃着块直冒白烟的烤红薯,另一只手里端着刚打的一搪瓷杯豆浆,时不时噎着了就喝上两口接着吃。


 


“万万,早。”


 


咽下最后一口红薯,腿实在是憋屈的麻,正准备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王昊就从门后走出来了,依旧是捂的严严实实。


 


“万万,一起去上班吧,我书店在学校跟儿呢,哥骑小摩托带你。”


 


这是一个难以让人拒绝的盛情,王昊对这儿人生地不熟,要是自己走估摸着一个小时都难走到离这里不过一公里远的学校,心里的小算盘哒哒的打着,随着最后一个算珠落定,他点了点头:“成。”


 


早晨的风凉凉的,打在脸上很舒服,白曜隆在前面兴奋的为王昊介绍着这座城市,王昊心不在焉又心无旁骛,跑到他耳朵里的话于是也就想被风吹碎一样断断续续,他也只能嗯嗯啊啊的回复着身前那个自己把自己讲的激动地满脸通红的男孩,眼里却蓄满了冰山融雪般潺潺的温柔。


 


不出他意外的话,男孩的信息素应该是院里槐花树的味道,平凡又讨喜。


 


“到了万万,你再往前走两步就成。”


 


王昊的脑海里,总有个影子与他重叠。


 


他与男孩道了别。


 


王昊很快适应了新的环境,新的伙伴与新的一切,他本是个不怎么爱说话的人,但这座城市连带着这座城市里的所有人都洋溢着使人咂嘴弄舌的热情。


 


特别是白曜隆。


 


这个傻大个对于王昊来说,似乎是有着什么特殊的意义一般。他不止一次晚上做梦梦到,镁光灯下两人携手并肩,虽然一觉醒来记不得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从未看清过二人的脸,只是背影,但他依旧清晰的辨认出,那是属于王昊与白曜隆的舞台。


 


或许是前世今生真有些什么羁绊吧,王昊像往常一样坐在白曜隆身后,心里与眼中掀起微乎其微的波澜。


 


这是他来到西安的第二十二天。


 


他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在白曜隆踢毽子的吧嗒吧嗒声中醒来,然后一起去喝一碗豆腐脑或是豆浆,再一起迎着愈来愈冷的清晨去上班,中午一起吃饭,晚上下班后陪着白曜隆收拾收拾书店,再一起回家。


 


今天本也应该如此这般的平常。


 


他已能在下班后轻车熟路的摸到白曜隆的小书店,白曜隆总是在门口的小凉亭坐着玩手机等他,怕他摸不到路。


 


他总爱调侃白曜隆游戏打的差,白曜隆总爱偏着头瞪着眼,奶声奶气的用缓慢的语速反驳他,直到最后自己把自己说的五迷三道,就低下头继续盯着手机屏幕。


 


每当这个时候,白曜隆长长的睫毛就遮住了他细细的眼睛,柔和的橘色灯光洒在他的头顶,睫毛与鼻梁上,打出一片片阴影来,平时就已经很柔和的五官会变得更加温顺可爱,身上仅存那么一点酷酷的气息全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只还未长大的小白龙。


 


王昊很想夸他漂亮,一直很想。


 


或许是陌生城市里陌生人对自己的极度示好让自己感到欣喜,亦或许是梦里的情景太过逼真,王昊心里属于白曜隆的那块儿地面积越来越大了。如果那只呆不拉几的小白龙不是Alpha,或许……


 


王昊不止一次设想过。


 


可今天的白曜隆没有坐在那间总亮着橘灯的小凉亭。


 


难道出什么事儿了?王昊差点就乱了阵脚。


 


所幸店里的灯还亮着,一推玻璃门儿,头顶的风铃叮铃咣当的响着,那只红外线感应的蠢机器猫在用自己滑稽的嗓音喊着“欢迎光临”,店里桃子的香甜气息浓重的有些过分。


 


他耸起鼻尖,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一把推开隔间的门,白曜隆正盘腿坐在小沙发上,直勾勾的盯着手机菜单。


 


看到王昊,白曜隆的表情变得十分奇怪,无一分以前的欢呼雀跃或是笑意盈盈,但却又称不上是多么负面的情绪。他支撑着自己想要从沙发上站起来,但可能因为保持一个姿势时间太久腿麻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王昊下意识的扶了那个神情恍惚又病恹恹的小白龙一把,有意无意间,触碰到了他裸露在外的肌肤。


 


坏事儿。


 


空气中Omega信息素的味道四处跳跃,又与普通的Omega信息素不同,无边无际的野性与诱人的气味在空气中蔓延,像是毒品。王昊下意识的开启Alpha的威压,顶级Alpha的威压带有强烈的侵占意味,莫吉托酸涩又霸道的在房间中同时炸开。像是铁丝伸进了氧气中,无数刺眼的火花迸发着,发出耀眼的白光。


 


颈边的腺体在突突的跳动着,白曜隆认命般的闭上了眼,喉结上下动了动。


 


他记得,母亲说过,在顶级Alpha的威压下。


 


即使是顶级Omega,也得屈尊臣服。




C4


点我打卡上车




C5




秋桃已经过季了,现在的西街口的空气里,全是烤红薯的烟火气与爆炒花甲的蒜香。




“早上好,贝哥。”




李京泽难得起回早,看见穿着运动服在院儿里踢毽子的小白,打了个哈欠。




“你赶紧把咱客厅拾掇拾掇呗,今儿我对象要来。”




国庆节的七天假期算是放安逸了,街边树上的叶子已经变得金灿灿,早晨六七点街上再也看不到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的学生身影。




李京泽的对象叫刘嘉裕,是个爽朗的南方男人。




谁也没注意,他在看到白曜隆与王昊时,眼中却意外的泛起些南方涓流的水雾。




王昊带着白曜隆去兜风了,前两天他买了一辆车。




“你想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哪么?”




王昊插上安全带,踩下油门。




“不是老院儿里吗?”白曜隆也插上了安全带,眼睛里闪着疑惑的光芒。




美妞在后排安静的卧着,她要当妈妈了。




他载着他,跨过春夏秋冬天南地北,来到了渭江边。




短短一个月像是穿梭了几光年的时空一般,杨树的叶子掉落的速度实在太快,江面上甚至铺满了杨树叶儿,真是奇了怪,一个月前这水还翻江倒海般的奔腾着,现在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消停了?




王昊还在纳闷儿,白曜隆已经走到了江边。




“万万,你知道我昨儿个晚上梦见啥了吗?”




“梦见你裸奔啊?”




“呸!我梦见,我们两个一起站在一个大舞台上,那灯光,咔咔的……”




王昊愣过神来,突然想起自己曾在东北读过的一本书,那书叫女儿红,本不是自己该读的书,但却还是一字一句的读完了。




为什么你的名字像四月的蔷薇,为什么所有的故事都如九月的江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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