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l gun

Evak💜
冬盾冬💙
贱虫(加菲虫RR贱)💚
孙宁💛
Evanstan❤️
万白💗

【贝左】美梦之“律”(下)(NC-17???)警告内详

冰镇西瓜:

我真的是不想分上中下的……这个lof的字数限制……


《美梦之“律”》


又名:The sweat dream is never my or your but definitely Mr Bayley's privilege


cp:Alistair/Zach(贝左)


梗概:五次贝乐泰在梦里稀里糊涂和左右上了床,还有一次他们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滚了床单。


分级:M/M explicit(含一定程度性关系描写)


声明:触雷自避,防挂感恩,瞎jb写,请别当真


5


那次之后,贝乐泰很长时间都留在澳大利亚忙活自己的事情,他曾经有几次拿起手机想跟大洋彼岸的某个人发两条消息,但在犹豫之中还是无疾而终了。


毕竟,他们现在算不上有什么交集了。


最后一个茶包被他收了起来,经过上一次梦境崩塌的经历之后,他不再敢轻易尝试这个东西,后来他跟当时的女编导旁敲侧击询问了“安神茶”的事情,女编导表示,那只是普通的茉莉和菊花茶而已,而且那已经是最后一袋了。


“我从这家店里卖的,喝了很久了,也没有什么问题啊,是怎么了吗?”


贝乐泰点开网址链接,发现了一样的外包装,但里面的分袋包装,画着茉莉花,标准的中国产品字样,和他手头这包用黄色纸包装的东西完全不同。


“没什么,谢谢你,那个安神效果还不错。”贝乐泰回了对方一个笑脸。


这个莫名其妙的茶包,只剩下这最后一包了,正安静地躺在自己的书桌上。


 


贝乐泰不知道事情会怎样发展下去,或许下一次他再到中国去工作的时候,还能遇到那个金发的美国人,他们可以像往常一样,聊聊天,吃吃饭,保持着某种友谊。


总会有机会的,对吗?他可以将中国茶的事情当做完全没有发生过,而且,即便他说出去,又有几个人会相信呢?


 


贝乐泰的生活在悄无声息中好像发生了一些改变,有时候他看到午后金色的阳光,会突然觉得开心起来,像是联想到了谁金色的头发。


 


麦田本来对我无关紧要,但当我遇见你,每次风吹麦浪的声音让我想到了你金色的头发,那沙沙的声音,对于我,就有了意义。


 


当然这是个过于浪漫的说法,贝乐泰不会去承认自己的心境发生了这样小女生一样的变化,但怎么说,或许他很快就会有去中国工作的机会了。


 


这一切,在那天晚上他看到左右发的那条群消息的时候,发生了改变。


“和你们一起工作让我很开心,不过我将不再继续和大家一起录制了,即便这样还是很开心认识了你们,有机会我们还可以一起出来玩,也很欢迎你们来到我的家乡。”


后面跟着一个大大的笑脸。


贝乐泰愣了一下,为什么?


看着大家回复的一些表示遗憾和祝福的话,贝乐泰却迟迟没有敲手机键盘。


 


不该是这样的,他还设想好了以后怎么慢慢和美国人一起,逛逛他喜欢的展览,按照什么顺序向他介绍自己喜欢的音乐剧,从哪部电影开始看起……而这一切,他从来认为,总归还会有时间的。


这场决定没有什么官方给出的理由,不过左右似乎表示地也并不太在意,仍旧回复了每一个人,贝乐泰在房间转了几圈,迟迟不能跟着大家一起发一条邀约以后一起玩的消息。


当夜深了之后,贝乐泰从书桌上翻出了那个暗黄色的纸包。


 


“好吧,最后一次了。”


他将茶包打开,倒进了水杯里。


 


这一次他并没有看到红色的光,他环顾一圈,突然发现,他还在每次进入左右梦境前的那个缓冲区里,但是这一次,那扇一直被沉重的大锁锁着的门,开着,里面透露出一些昏黄的色彩。


贝乐泰站在门前犹豫了。


 


你想好了吗?真的要这样闯入别人内心的秘密?


贝乐泰停在门外,突然陷入了沉思。


 


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个奇怪的中国茶包,让他具有了进入别人梦的机会,这本就已经是不道德的了,前两次是他没有意识到,后两次是他为了修改左右潜意识中自己因为前两次所作所为留下的不好印象。


如果那些都还算说得过去的理由的话,那这一次,他闯进来,为了什么?


 


贝乐泰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你真的想吗?”突然,那扇门里,贝乐泰看到了一个自己,静静地站着,开口问他。“即便你知道,这可能是他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


贝乐泰顿了一下。


“是的,我想。”


他跨进了门里。


 


一瞬间贝乐泰有些恍惚,因为这一次门里面既没有迷幻的色彩,也没有扭曲的城市。


只是,他熟悉的,录制现场,旁边的工作人员在忙活着鼓捣什么机器,他看到几个认识的人正在桌子旁边开着什么玩笑。


左右记忆中的录制场景和贝乐泰记忆中的一模一样,除了这里好像没有人能看到他,从他身边匆匆走过,贝乐泰从一旁的门进入了后台。


“嘿,小贝。”迎面走来的英国人跟他打了个招呼,他正想答应,突然身旁走过了另一个自己,自然地挥了挥手。


“甜甜,好久不见。”那个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贝乐泰”将胳膊搭上英国人的肩,和过道里走来的其他几个人一起拐进了化妆室。


 


看到另一个自己感觉是非常奇怪的,贝乐泰跟着他们的步伐走进了化妆间,和往常一样,有人在犯傻,有人在玩手机,还有人在用各种口音的中文讲着不怎么搞笑的笑话。


而贝乐泰站在门口,看着在沙发上坐着的“自己”。


这个“自己”看上去要比贝乐泰印象中的自己要优秀的多,在旁边听了一会儿的贝乐泰悲哀的发现,那个“贝乐泰”看上去英俊又迷人,明亮的蓝色眼睛在整个房间里熠熠生辉,他像是个焦点,谈吐优雅,一举一动之间都带着的让人移不开眼的风度。


现在那个坐在沙发上讲着趣闻的贝乐泰,看上去就像一个“贝乐泰完美版”。


 


突然贝乐泰听到了走廊外的谈话声,梦境的主人公的声音越走越近,他愣了一下,按理说,左右应该是能看到他的,为了不冒这个险,贝乐泰决定先躲进柜子里。


“录制快要开始了,你们要不要过去?”美国人的笑脸出现在了门口,化妆间里的人附和了一下,纷纷准备出门。


贝乐泰看到“自己”也站了起来,跟着他们向外走去。


“嗨,小贝,你今天这身很好看。”贝乐泰看到左右跟自己打了招呼,漂亮的小酒窝格外显眼。


“谢谢你的夸奖。”“他”点了点头,径直走出了门去。


左右在后面轻轻垮了一下肩膀,不过随即又露出了他那个标准的灿烂微笑,最后走出了化妆室。


 


我在他眼中,是个这么冷漠的人吗?


从衣柜跳出来的贝乐泰疑惑不已,从整个进门到出去的过程中,“他”可以说是一个正眼都没有给美国人。


 


偷偷溜进录制现场的贝乐泰站在了左右背对着的那个入口,这样他确定对方不会看到自己,录制过程和他们一般情况一样,走走流程,然后就不知道话题飞到哪里去了,有时候还会发展成抱团互怼,基本约等于按顺序瞎扯。


好吧,至少在这个方面,我和扎克先生的看法一致。


贝乐泰在阴影里点点头。


 


这时候,场上发生了一下变化,因为贝乐泰注意到“自己”开始发言了,当然毕竟作为一个打过辩论的人,他通常都能在自由讨论环节逻辑地表达出自己的观点。


场上的“他”逻辑清晰,语言有力,这时候贝乐泰才发现,整个桌子上其他的形象好像突然都沉默了下来,渐渐地丧失了颜色,只有“他”,在聚光灯下,手势配合着语言,流畅地表达着自己的观念。


同时贝乐泰注意到,左右就这样安静地在对面,看着那个“他”,年轻的美国人嘴角柔和地勾着,目不转睛,而那个“自己”,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的这道目光。


 


站在一旁的贝乐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胸膛里开始聚集,他有些预感,同时感到有些呼吸困难。


不……难道……


 


“下一个,左右,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谢谢,是的,这一次,我有一些想说的。”


就在这时候,阴影中的贝乐泰突然发现整个场景禁止了下来,就好像时间被人按了暂停键,所有人,桌子旁的,现场的,都陷入了时间停止。


 


而只有那个美国人,轻轻垂了一下好看的眼眸,好听的英语声音从不远处的长桌旁传了过来。


 


“以后不能跟你们一起共事了,但能认识你们,我很开心,是真的。我学会了很多,也收获了很多,以及,我想对你们中的一个说一句话,当然我知道你永远不会知道,不过,我可以在这里把它说出来——”


贝乐泰缓缓从舞台一旁走过去了几步,左右并没有注意到他。


那个一直喜欢笑的美国青年,将温柔的目光投向正对着的那个“贝乐泰”的形象。


 


“嘿,小贝,我喜欢你。”


 


那几个简单的单词落进贝乐泰耳朵的那一秒,他感到自己胸腔里的心突然狂跳起来。


 


再一下秒,他从后面拉过那个红了眼圈的年轻人,把对方的身体扳正,在一双因为惊讶睁大的眼睛的注视下,狠狠吻了上去。


 


 


这一次贝乐泰的动作要更加急躁,他挥挥手让那些“熟人”的影像都消失了,他吻得又深又久,几乎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身体里。


他早该想到的。


这一次不是因为压抑,也不是因为什么需要发泄的压力,贝乐泰将那个人放到桌子上,又吻了下去。


他这一次为什么要来,该死的,他也早就该想到的。


除了与美国人同样的理由,他为什么要做出这样不合逻辑的举动呢。


 


对方的衣服被他很快脱了下来,那个人似乎还处在某种震惊中,一些说不清原因的泪水从眼角掉了下来。当这一次贝乐泰从正面进入的时候,他俯下身给了对方的那句话一个肯定的答复……


 


这一次过后,贝乐泰并没有像前几次一样从睡梦中醒来,他突然发现了一下不对劲的地方。


刚刚和他肌肤相亲过的人,低着头,用手背遮住了眼睛。


怎么了?贝乐泰有些困惑,对方的肩膀轻轻颤抖着,贝乐泰伸出手打算去抱住他。


但左右突然挥开他的手,匆忙松松垮垮地穿上衣服,冲出了演播厅的大门。


 


贝乐泰很快整理好自己也跟着冲了出去,在跨出门的一瞬间却突然一脚踩进了水里。


他又到了那个灰色下雨的城市,身后的演播厅也消失了,只剩下了昏蒙蒙天地间的滂沱大雨。


“扎克?你在哪儿?”焦急的情绪在贝乐泰心中蔓延,雨水从他的额角一直打湿了衣服。


突然,他看到雨幕之中有个人影正在向前跑,贝乐泰几乎是马上追了过去,但却被拥挤冷漠的人群挡住了视野。


他着急地用手去推开那些灰色无脸的人,但滂沱的大雨中,他几乎寸步难行,那个身影在大雨中越来越模糊。


不。


等贝乐泰终于冲出人群时,那个金色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了。


只剩下了漫天雨声。


 


贝乐泰奔跑了很久,却只是在相似的建筑之间打着转,那个人,湮没在了这座冰冷的城市里。


他几乎是挫败地停下来在路中间喘气,冰冷的雨水把他打湿得狼狈,水滴顺着睫毛砸到了地上。


 


突然,他感到头顶上方遮住了一阵阴影。


抬起头,他看到了自己的脸。


 


一个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人正撑着一把灰色雨伞,为他遮住了雨。


他愣了一下,直起了身子。


“你是……左右梦境中投影的我?”


那个“他”点了点头。


“那你可以告诉我他去哪儿了吗?我觉得我好像彻底搞砸了……”


“阿利斯泰尔·贝利,你怎么还不明白?”


“他”用那双神情漂亮的蓝眼睛看着他,带着几分痛苦的神色。


“现实中的问题,从来不能靠梦境解决,你必须回到现实,才能把他找回来。”


下一秒,“他”的手狠狠一推,贝乐泰一下子向后砸进了冰冷的雨水里。


 


5+1


猛然从梦中惊醒的贝乐泰看了看旁边的闹钟——凌晨四点,他跳下床拉出了自己的包,开始装东西,翻护照。


“阿利斯泰尔……天哪,你要干什么?”被吵醒的家人揉着眼睛震惊地看着大半夜突然犯神经的贝乐泰。


“不好意思吵到你们,但我需要订张机票。”


“机票?什么,你要去哪儿?”


“去北京。”


 


贝乐泰一向是个理智远大于冲动的人,他敢说这是他这辈子干过最幼稚的事情了。


但该死的,他的心砰砰跳着,很久他都没有这样觉得非要做什么东西不可的感觉了,好像回到了他一直拒绝回避的青春时代,带着青少年一股脑的不计后果的冲动。


 


落地的时候北京阴着天,酝酿着一场雨。贝乐泰没有在意,匆匆出了机场之后,拨通了那个人的电话,不过对方处于一种关机状态。


好吧,看起来我要真的上演电影里面的情节了。


 


在违背他一向的处事习惯终于从一个不熟的共同友人那里打听到左右今天工作的地方后,贝乐泰打出租去了那里。


 


等到片场外面的时候,贝乐泰正好赶上了左右结束工作出来,但对方显然没有那么想见自己,低下头匆匆地从另一旁离开了。


“嘿,扎克,等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贝乐泰匆匆丢下几张纸币追了上去,最后在地铁口前不远处一把拉住了对方的胳膊。


“你为什么要躲我。”


左右把眼睛垂了下去,绝口不回答。


“再怎么说,我们也还是一起工作了很久的同事吧,你为什么故意跑走。”


“小贝……我不想回答……”


“不,我需要知道,我刚刚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过来,就是要知道这个答案。”


贝乐泰还是攥着他的胳膊。


“哦,天哪,阿利斯泰尔·贝利,你就不能至少在现实中放过我吗!”


贝乐泰很少看到左右发脾气的样子,他被吓了一跳,手松了一下。


“你这个该死的,天杀的澳大利亚人,占了我的心和梦都不满足,还一定要过来把我的生活也搅了吗?!”


左右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说完之后因为激动而喘着粗气。


 


“等等,你刚才说……”


贝乐泰抓住了对方话里隐藏的含义,左右愣了一下,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突然,一直酝酿着一场暴雨的天空炸响了一个惊雷,下一秒,倾盆大雨落下。


 


僵持在雨里的两个人没一会儿就被浇了个透,看上去蠢得可以,但好像谁都不适合先开口打破这个僵局,周围有伞的行人纷纷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嘿,扎克,虽然我承认我们这样很有戏剧性,但至少不要在别的国家的首都丢你的国家或我的国家的脸,你觉得怎么样……”


“……先回我家吧。”


 


 


踏进左右住所的两个人带进来了一路的雨水,像是两个落汤鸡。


“浴室在那边,我有几件大号的T恤,你应该可以穿……”


“扎克·爱尔兰,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贝乐泰看上去冷静又固执,蓝眼睛在淋过雨之后似乎显得更清澈了一些。


“阿利斯泰尔·贝利,我从来不觉得你是个这么刨根问题的人。”


“我可能人生就幼稚这么一次,而你不回答我我肯定会追问到——”


“好,我喜欢你,行了吗?满意了?”


贝乐泰显然没有想到最后对方竟然这样直接说出了答案,一瞬间反而没了言语,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天哪,直到你今天冒冒失失冲过来我才发现,我比你长那么多岁,还要让你这样过来上演这种电影里才有的戏码,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不是吗。”


左右突然叹了口气,“最近我感觉很糟糕,或许我早该告诉你这些,让我们表现得更像西方人的处事方式好吗?我喜欢你,是那种想在一起的喜欢,如果你拒绝就拒绝,如果你嘲笑就嘲笑,反正我们俩的关系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不过你可能要明天才能离开我家,你的衣服我会丢到洗衣机去……”


“还有没有第三种选择?”贝乐泰看着垂着头的美国人,打断了他声音越来越低的碎碎念。


“什么……?”


对方抬起了疑惑的脸。


“比如‘say yes’这个选项?”


这个姿势很合适,大概算是今天唯一符合设想的一幕了。


贝乐泰俯下身子,吻上了那张唇。


 


“等等……你确定,要在这里……不去床……”


“你说的我不能把雨水带进卧室,弄脏地板房东会骂你……”


“但……但是,oh,天哪……别……”


 


这一次贝乐泰不是在什么稀里糊涂的梦中因为乱七八糟的原因和对方上床了。


他现在算某种程度上的,和自己的男朋友即合法又和道德的亲热了。


至于浴室外面被雨水泡透的衣服。


嗯……或许他们都可以等一会再去详细考虑怎么处理。


 


 


而那包神奇的中国茶,从此之后贝乐泰再也没有听说过关于它的任何消息,或者再见过任何类似的东西。


 


 


 


 


 


 


 


 


 


 


“嘿,小贝,小贝,醒醒,我们要走了。”


贝乐泰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感到精神恍惚,他身上还盖着一件外套。


“哦……天哪,华波波,我在哪儿……”贝乐泰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睡在了沙发上。


“你是睡糊涂了吗?”对方笑了起来,“我们一起出来吃饭,你不小心被他们用高浓度的酒骗醉了,后来我们找了点解酒茶给你,然后你就在沙发上睡了。现在我们要走了,你还好吗?”


“哦……天哪,我想起来了,天哪,这酒还真是头痛欲裂。”


“你怎么还睡失忆了?”


“啊,我刚才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不知道,我记不清了。”


“清醒一下吧,他们在外面应该已经叫到出租车了。”


“唉,等等,这外套谁的?”贝乐泰拿起了自己身上的外套。


“应该是左右的吧,二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没见他了,对吧,你竟然还把这次聚餐的大半都睡过去了,真是塑料兄弟情。”


“他在哪儿?我去把衣服还给他。”


“我哪儿知道,这么大人了找个人还不会啊,他又没走。”华波波摇摇头,拍了拍贝乐泰的肚子,站起来在手机上敲着字走了。


“天哪……我竟然真的睡过去了。”


贝乐泰摇摇晃晃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下摆,将外套搭在胳膊上走了出去。


 


 


左右正站在餐厅外夜晚的凉风中,在霓虹灯的光中勾画出个模糊的背影。


贝乐泰愣了一下,感觉心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流,暖又沉,在胸腔里四处弥漫。


“嘿。”贝乐泰走到他旁边跟他打了个招呼,干燥的声音在夜晚的空气中消弭。


“哦,嗨,小贝,你好些了吗?”对方转过身,看清来人之后,露出了个笑容。


“好些了,谢谢你的外套。”


“不客气,希望你没有睡得太难受……叫的车来了,你先上吧,回酒店休息一下。”


“哦,好的,那下次再见。”


“下次再见。”


 


走下台阶的贝乐泰突然停住了脚步,他感到那股说不清的奇怪东西又开始在他胸腔里膨胀了。


他转过了身。


“嘿,扎克,我还要在北京待一段时间,或许不用等到下次,这周五,我请你,well,我不知道,一起吃顿饭?”


 “嗯……这周五我有工作。”


贝乐泰的眼色黯淡了一下。


 


“不过,周末可以,你介意吗?”


“不,不介意,那我们说好了。”


左右笑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作为回答。


 


 


在北京夜晚的温暖的风中,蓝眼睛的澳大利亚人站在台阶下,看着台阶上金发的美国人,那抹漂亮的蓝色在夜空中,仿佛星星般温柔明亮。


 


end-

评论

热度(37)

  1. Lil gun冰镇西瓜 转载了此文字